脫胎換骨的「蜜」碼!

停止暫停 播放有聲書
柳玉杏

 
因為戰爭從小失去母親的柳玉杏(左2),進入充滿正向的太極門神氣大家族裡,感受到滿滿的愛,學會轉念、學會放下,把對母親的思念化為大愛,去愛更多需要愛的人。
  第一次在太極門聽到《世界之愛》這首歌,在滿滿愛與和平流瀉的歌聲中,我感到格外的舒服放鬆,彷彿母親溫暖的懷抱又重新包圍著我。

  我是一位越南華僑,在我那個年代,1966年,越南是個戰亂國家,也因為戰爭,我失去了母親。當時我才幾個月大,就在大年初九,媽媽正在拜天公,突然一個大炸彈掉進我們家,媽媽想要跑去抱我而被炸到心臟部位,頓時血流如注。爸爸趕緊用三輪車推媽媽去找醫生,可是要去哪裡找?滿街都是屍體。就這樣,爸爸只能眼睜睜看著媽媽因失血過多而死去。媽媽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問爸爸:「我的女兒呢?」爸爸說:「她很安全,妳放心!」母愛真偉大,而戰爭真的太殘酷!這個傷痛一直隱藏在我心中,因為我一直認為就是因為我,媽媽才會死的。黑夜裡不停歇的爆炸聲和槍聲,讓小小年紀的我每天就得活在害怕恐懼中,記得家裡面還有爸爸設的「防空洞」,以及一包包準備好的衣物和乾糧,隨時要拿著跑。

  1975年,歷經長達九年的戰爭後,南北越統一,原本以為終於可以安心生活,不料卻又面臨另一個苦難——「排華」。本是生意人的爸爸被迫關門歇業,所有的心血就這樣全沒了。爸爸忍著悲痛逼自己才唸國中的長子、也就是我大哥偷渡離開越南,雖然這一去生死難料,但離開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,不然只有死路一條,會被抓去中國和越南打仗。此後生活更加困苦,一切生機來源沒了,每個月排一次隊才能領到一杯米讓全家吃。在記憶中,我還跟著爸爸去種地瓜、養豬,在學校又被欺負取笑是「寄生在越南國土」。愛唸書的我,後來再也沒權利可以繼續上大學,只因為身分是華人。

  其實在媽媽過世後,爸爸本要把我送給別人,因為他一個男人怎帶一個嬰兒和其他四個小孩?很感謝我一個親戚阿姨阻止了爸爸並願意幫忙帶年幼的我,我才能繼續留在爸爸的身邊長大。童年在這樣的環境成長,使我的個性變得很自卑、沒自信、恐懼、沒有安全感!

  後來我們全家移民來台灣,之後當再移民美國前,我選擇結婚,一個人留在台灣。婚後發現公公很嚴肅,感覺他說什麼我都要聽,不能有自己的意見,相處上產生極大的壓力;再加上本身的個性,長期壓抑下,導致我得了嚴重的恐慌症和胃食道逆流,醫生告訴我,要吃很久的藥才可能會好。

  很感謝我的好朋友帶我來太極門,她說來這裡修心養性、好好練功,我一定會好的,我相信她。於是我帶著一顆真誠的、完全相信師父的心,來到神氣家族。記得第一次踏進古亭道館,就感覺到一股很強、很舒服的能量,愈走進去愈覺得溫暖自在,好像回到家;師兄師姊就像家人關心我,每一位都笑得很開心……,當下我就很確定,這就是我要來的地方。

  入門後,我聽師父的話每天早晚認真練功,感覺體內的氣練得愈來愈順暢,鬱結的心情逐漸鬆開,身體開始好轉,人也慢慢自信起來。我覺得十分感恩,愈感恩就愈有愛,練好氣轉好運的事隨之而來。在後來入門一同練功的良人師兄的協助下,我開始勇敢自信地對公公說出自己的想法,運用智慧和他溝通,經常得到公公「好啊!好啊!」的正面回覆,和他的關係愈來愈好,每天出門上班前,我都忍不住給他一個溫暖的擁抱:「爸爸我很愛您,您要快樂喔!」

  在太極門,師父的身教言教影響著我,引導我們「愛自己,也要愛身邊的人」,我看到師父帶著弟子走遍世界五大洲90個國家傳揚愛與和平的努力,對從小在戰火中長大的我來說,不只非常贊同,也相當感動。小時候因為沒有媽媽,渴望母愛,在這個充滿正向的環境裡,我學會轉念、學會放下,把對母親的思念化為大愛,去愛更多需要愛的人,讓他們感到溫暖,給他們鼓勵,點燃他們的希望。我很珍惜現在的一切,更相信我在天上的父母,現在也已經很放心我了。